是他自己做的孽。
“娇娇,来妈咪这里。”
“不要嘛,我要和闻然爸爸在一起。”
这孩子。
以前喊闻然叔叔,偏偏今天要喊闻然爸爸。
沈晚星知道她的小心思,也没有戳破。
杜茹茹看了一眼,连忙火上浇油:“看来娇娇和闻先生的感情真的很好,连沈小姐都不要了呢。”
“你没有别的事要忙?”
贺西洲转头,那冷眸盯着她。
“我……我去厨房炖药膳。”
杜茹茹咬了咬唇,“不打扰你们了。”
她就是想要让他们不安生而已。
可偏偏怕贺西洲。
沈晚星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贺西洲的身上。
这个男人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好像心情很不好,那眼神都是冰冷冰冷的。
“福伯,麻烦你带周周上楼去换个衣服,洗漱。待会儿下来吃早饭。”沈晚星将怀里的小孩轻轻推了出去,“听话,和福伯去收拾一下。”
周周犹豫了一会儿。
其实他不想离开。
他怕等他下来的时候,娇娇和妈咪就跟着这个陌生的叔叔离开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