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她和贺西洲一定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想到那样的场面,沈晚星就反复社死,根本就没脸见人。
“为什么又不说话?沉默就能掩盖一切么?”
贺西洲的声音缓缓地钻入她的耳中,让她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她没什么借口可以抵挡住他的追问。
“是我,我对你有想法。我在梦里已经实施了无数次。”
沈晚星勇敢承认。
有什么可怕的。
她将那股羞耻压下心头。
如此就好。
贺西洲松开了手。
她承认了就行,就怕不承认。
“我要继续工作了,你别打扰我。”沈晚星低头,她知道她的脸颊一定很红。
这个男人看见,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招数来羞辱她。
“你在怪我?”
“哪敢。”
沈晚星按了一下印泥,将印章重重戳下去,可是贺西洲的手放在了文件上。
那一个戳,就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红色的,贺西洲三个字,非常明显。
“你做什么?”
沈晚星抿了抿唇说道。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贺西洲会将手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