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师这话一出,姜亦真神色如常,喜怒不见,胡老偏却像被对人当众掴打几巴掌似的,脸上隐隐有种火辣的刺痛。
党梅珍见状皱眉一瞬,随即上前两步笑着说:“苗老师,您是不是看错了,我们亦真她不是那种多聪明的孩子,这么难的题连改卷的老师都出了错,她怎么可能会做呢?”
苗老师取下了眼镜,看着她道:“党女士,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我可以认真负责的告诉你,你口中‘不是多聪明的孩子’,她确实做出了老师们都做错的题。”
“毕竟党女士只是姜同学的继母,对她不太了解也是正常,不过我们翰墨高中,向来对学生实行鼓励教育,不管学生优差好坏,都要鼓励他们进步。像党女士先前说的那些,不属实又带着对继女偏见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
苗老师教训学生惯了,所以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脸严肃,明明是明朝暗讽的话,却给人一种‘必须听老师教导’的错觉。
党梅珍被对方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其他人都以为胡老偏改错题的事情,就这样过去的时候,一直没怎么出声说话的姜亦真,却在此刻出声。
姜亦真却没有就此揭过的意思,她笑着拿出自己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