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易瞪了她一眼,刚想说什么又一脸讨好地拉她坐下,“丛容啊,你把熊猫京京收了吧?”
丛容一头雾水,“熊猫京京是谁?”
谭司泽好笑,“就是上官哥哥的妹妹啊!那个公主病。”
丛容恍然大悟,“哦,熊京京?她怎么了?”
上官易苦着脸不回答,谭司泽轻咳一声开始八卦:“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了女法官的事,竟然不怕死地以正室的身份上门谈判。”
丛容满脸兴致地问:“结果呢?”
谭司泽坏坏地笑着看了上官易一眼,“结果?女法官怎么容许一个小丫头片子骑到她头上来,自然是铁面威严地手撕了熊京京,然后驳回上官律师一切诉讼请求,并剥夺政治权利三个月。”
丛容同情地看了上官易一眼,“好可怜啊……”
“你俩够了啊!”上官易站起来就走。
丛容跟在他身后,“我去你办公室看看啊。”
上官易的办公室丛容没去成,刚走了两步就被助理请了回去,说是约的客户到了。
丛容忙了一天再抬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收拾东西下班直奔周程程家。
周程程正在做面膜,顶着一张深绿色的面孔来开门。丛容大概早就习惯了,没有任何惊吓的表情,打了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