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可无不可,只是纵容的把红绳扔给眼盲的海裕。海裕也不多话,转手就把女人给绑了起来,还扔到墙边强制她坐好。
安然看着宋芳云像是个发福了的芭比娃娃,被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有些好笑。虽然她心血来潮提出这个建议,但是对于究竟该怎么做其实没什么概念。而且她本性到底还是害羞的,也不想真的伤害宋芳云。
但是这件事情在安邵和心里却不同。在他看来,女儿之所以缺少自信和安全感,全都是因为宋芳云。只有让安然亲手摧毁宋芳云,她才能从心底强大起来。这就像杀死一个一直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吓得你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人,你会觉得自由。只有自由了,才能把真正的自我展现出来。
海裕已经把门关上,现在屋里只剩下了曾经的“一家三口”。
“你们这对畜生!要对我做什么!?我警告你们,宋家不是死的!小心我把你们的丑事说出去!”她喊得色厉内荏,口不择言,显然没有认清形势。
安然看着这样的宋芳云,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格外可怜又可恨。这不过就是只纸老虎!她却从没升起过反抗的勇气,还傻傻的听她的话,等她夸赞疼爱自己。
叹了口气,她幽幽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