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的声音都苍白无力,宛如死鱼,却又好像在死命忍耐什么。
男人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好心”地放下她的脚丫,笑眯眯地说:“安小姐,不是我不怜惜你。你知道吗,我为了今晚,花了三百万美金,就为了买你第二夜!你说我能就这么算了嘛?!我屁民出身,挣点钱不容易啊!”
“安然”哭了,抽着鼻子,只是一直重复两个字——“求你……”
中年男人好像被她嘟囔的有些不耐烦,耙着头发狠狠叹了口气,“您别怪我啊!都是你那个妈心狠…要恨就恨她啊!真够黑的!是她把你卖给了胡磊!我听说,胡磊玩儿了她一次,她就死皮赖脸巴着不放,还稀里糊涂跟着吸毒!胡磊那种自己都吸毒的二道贩子,可不就指着你这棵摇钱树赚钱嘛!”
“安然”不再哭了。
安然知道,这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