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语气淡漠:“没有。”
安晏清嘀咕:“没有吗?可我觉得您最近似乎有点——格外针对她。”
“我那不是针对她。”他把签好字的文件递还给安晏清,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正经:“我是在锻炼她,她作为一个新人,多做点事总归是有好处的。”
安晏清抱着文件努了努嘴,没说话,心里却在嘀咕: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特殊'地对待过新人呢?
但到底没说出口,接了文件就出去了。
陆景琛向后靠在老板椅上,一手按着眉心,安晏清没说出口的话,其实他都知道,但他不想承认,自己真的有意无意在针对着许沐。
一个人会格外针对和刁难一个异性,那不是一个好的征兆,他深谙这个道理,可有些时候情绪真的不受自己控制。
尤其在那晚,那句没说出口的话,被她截断,而她又言明了所有,要跟他割断过去在旅途中的一切,似乎觉得那些是——她过往中犯过的错,以及,迫不及待想要抹去的耻辱?
这种感觉实在太不好受。
他抬头,视线不经意一转,就看到办公室外面,斜对角的那个办公桌上,认真工作,淡定如常的人。
陆景琛不禁嗤笑出声,他差点忘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