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你这个人类活得要逍遥多了,我喜欢你这样的,就这么活着吧,等你死了,世界不会有任何变化。”
“……”肆晓时不免觉得,苏以在拐着弯骂她。
苏以仿佛捕捉到了她的心声:“不不不,绝对是夸赞啊宝贝!”
肆晓时转过目光,虽然她是个独居动物,却仍觉得苏以那番话过于偏激。但碍于他是个神,肆晓时还是选择顺着对方:“我其实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和有些人出去吃饭的时候,他们说着说着就要碰下杯,即使我喝的是果汁!”
苏以一下合上书,鼻子又用力吸了吸,很快又凑到肆晓时身边。
肆晓时吓得躲开,深怕再搞出昨晚的情况,一下扑到沙发上背对苏以。
苏以这家伙却像训犬一样,在她脖颈处贪婪地蹭来蹭去:“我靠!我昨晚怎么没发现,你居然……”
苏以欲言又止,见肆晓时将目光瞥向自己,才又问:“你小时候是不是生过一场大病?”
肆晓时从小身体就不好,大大小小的病没怎么断过。来到上海后,深怕生大病又没钱治病,只要头有一点点痛,就开始没日没夜地喝板蓝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