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蔺辰的花言巧语迷花了眼。
她隐约记得同聂缙应该是好过那么一回,似是酒醉之后,醒来都忘光了。
她被蔺辰下了药,沉睡三年,聂缙日日以嘴喂药,可没少占她便宜,怎么也要讨回来。
想着,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唇发呆。
嗯,唇形好看,棱角分明,淡淡的红,很有男子气概……
她研究着……好想重温一下那唇的味道……
聂缙被她看的浑身发毛,加快动作几口吃完饭,生硬的说:“殿下还有什么吩咐?没有的话,属下收拾碗筷了。”
他始终不肯以“奴才”自居,如今干脆以“属下”代替。
小子,胆子够大的!昭和挑眉,伸出五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隔着一层春衫布料,能感觉到衣服下的清瘦。
聂缙被她一按,就仿佛下了定身咒似的,浑身崩的紧紧的,动弹不得。
“殿下……”他喉头滑动,声音微哑。
“太瘦了。”昭和放开了手,嫌弃的说:“应该养胖些。难不成马房的伙食那么差吗?本宫要好好的同赵掌事商议商议。”
那手拿开,聂缙在心底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从房里出来的时候,聂缙背心几乎都被汗湿了,春华和秋容看他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