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这是在等她走啊?
“好吧,那你自便了。”昭和提着裙子向琉璃泉去了,剩的他一个人。
他蹲在汤池边,水温热暖,温度正好,脱了衣服泡在水在,的确是一种人间享受。他从前也爱泡温泉的,闲时便随着父母一起去郊外。
他甩了甩头,不敢再想。那些血肉模糊的过去一想起来只会撕心裂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既选择了隐忍和伺机而动,便不愿过去的痛苦带着自己肆意沉沦。
蓦地,一丝响动让他恍然从沉思中惊醒,立在池中喝道:“谁?!”
“啊!”昭和被他吓了一跳,冷不丁脚下一滑,摔在地上。
她手里拿着聂缙的衣裤,正打算藏起来,居然丢脸的被他发现了。
聂缙纵身而起,到了她的跟前,身上穿着一条鼻犊短裤,正白腾腾的冒着雾气呢。昭和错愕的看着他,只见他胸膛精实,宽肩窄腰,水珠沿着光滑的蜜色胸膛滑落,湿后几乎透明的短裤下风景隐现,禁不住心口一跳,脸上一红,她只不过想捉弄他藏了他的衣裤,倒像她偷看他洗澡似的,一时之间向来厚脸皮的人罕见的脸红了。
“殿下摔着没有?”聂缙丝毫没察觉自己暴露了,急忙将她扶起来。
“嘶……”昭和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