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磨磋和打击。
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子,拿了帕子轻轻擦去了落在脸上的泪痕,低声道:“聂缙,我知你处境,只是当初你家同我家是世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本来,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可如今既然你活着,不管我父亲是什么打算,我断然不能看着你不管。”
她瞧着他的打扮和他身边的马车,知道他如今是替人赶车,顿时心如搅碎了一般。
她瞧着那马车十分华丽,却不知道是哪个贵人的,开口问道:“你如今是在替谁家赶马车?”
聂缙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才道:“是长公主殿下。”
洛颜一惊:“你说的是那个爱养面首的长公主?”
聂缙一哽,长公主的名声何时便成了爱养面首的长公主?他在府中自然是知道,长公主并没有面首,只是坊间最爱传些皇家的八卦,自然是添油加醋的乱传一气。
他没有解释,这件事也没向她解释的必要。
洛颜看他没回答,应该是默认,她瞧着聂缙,一两年没见,他长得越发出脱,不由得心里纠结犯难,道:“聂缙,我有点担心你。”
她说这话很有些孩子气,毕竟才十六岁的少女,在温侯府中如娇花般养着,完全不经世事。
聂缙心里苦笑,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