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泪如雨下。
她仿佛又回到前世那个冰冷的湖泊,仿佛又感受到那股凉彻心底的寒意。上一世,他还能陪着她一起死,到如今,他竟要先走了吗?这叫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秋容探手到男子鼻端,提醒道:“殿下,他是昏过去了并没死。若是殿下再耽误下去,怕是要流血而亡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昭和抹了泪,立即下令带着聂缙回公主府,派人去请了宫中最好的御医过来。
御医很快就到了,将他的衣服掀开时,便看到里头的黑甲,又查探了他的伤情,叹道:“这黑色软甲真是奇物,这样尖利的箭矢居然只扎破了他的皮肉血脉,并未伤及内脏。”
昭和一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御医又道:“他右手伤的更厉害,倘若不好好调理,恐怕伤了手筋,往后右手便要废了。”
昭和听罢,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喝道:“务必用最好的药!好生的调理!若是他留了一丝儿毛病,本宫唯你是问!”
御医喏喏应声。
春华悄声问秋容:“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
秋容在她耳畔低声说了。
春华大惊:“竟然是他?那你们之前去捉了那个冯举,也是为了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