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了,呆了,就连魂魄也给这女子给勾走了, 空洞洞如同木头人一般。
昭和勾着他的脖子,双腿轻巧的勾住了他的腰,抵着他的额道:“难不成,你就想这么站着过夜?”
他抬眸,深深的凝视着她,四目相对,仿若电光火石,他抱着她蓦地转身,将她用力的抵在了池壁上。
唇齿交缠温柔碾转间,那轻薄的粉白纱衣已经落到水波上,随着波纹轻荡。随着那白衣后面漂来的,还有那墨色的玄衣。
水波激荡,一浪叠着一浪,女子娇媚的吟哦之声在偌大的浴池中回响。
玉门外的侍女听到里头的声音,羞得低着头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袖子,连心口都跳的快了起来。
他的手绕在她背上,垫在她和池壁之间,生怕她的背因他的砥砺和撞击而发疼。
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她乌黑的发从他肩头滑落倾泻而下,随着他有力的动作一次又一次轻抖,她想着他念着他,唯有同他这样的纠缠才能让她真正的纾解这几日的相思之情。她是活了两世的人,前世她也尝遍了情爱,得到的、失去的、求而不得的、在意的、不在意的,却从未像现在这般一颗心只能记挂在一个人的心上,他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她的心潮,只要看到他的身体,她便能觉得快慰,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