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的话她没听到,却听到最后一句“色字头上一把刀!”
她冷笑了一声,将手里的青瓷茶杯搁在桌上,淡淡看向面前的徐碧媛,道了一句:“徐老先生还真是忧国忧民呢,一把年纪了倒是成天说什么色啊刀的,合适吗?”
碧媛“噗嗤”一笑:“姑娘不必多想,我祖父为人耿直,说话有时是不中听了些。”
昭和这时倒是多看了她一眼,这姑娘这番沉稳气度,在女子里倒是真少见的。
她扭头望去,瞧见书院前院子墙头上果然盛开着洁白的琼花,想起昨日在隔壁听到沈拂的诗词,当时他应该就在那墙下站着。
她似不经意的问:“听闻江南第一才子同白鹤书院关系匪浅,不知道传言是否属实?”
碧媛一怔,乌黑的眼仁转了一圈,轻笑道:“沈拂是我师兄呢,乃是祖父的学生。”
“噢!原来如此!”昭和恍然大悟,心里暗自冷笑。昨日在这里,今日倒是不知道过来不过来?
徐老先生同聂缙谈了话,走过来时昂首阔步气咻咻的样子,看起来脸色不大好,他瞧着昭和对碧媛道:“碧媛,问问这位夫人中午想吃点什么?”
夫人?
昭和脸上的笑容僵住,看向徐世柏。
他方才称她一句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