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因为她要的是情真意切,而他所能给予的永远都只是掺杂着利用的所谓“情义”,到底是真是假,真的又能有几分,恐怕只有那人心里自己才清楚吧。
昭和道:“这话就还请贵妃慎言,当初驸马是陛下亲自考出来的,你说这话岂不是让陛下心寒?安阳侯再深情厚义,那也只是他自个心里知道,于本宫又有什么干系?如今本宫既然有了驸马,自是桥归桥路归路,没得半分关联。贵妃娘娘还真是替令兄操心太过呢。”
蔺贵妃磨了磨牙根,将手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她这么得意嚣张,只是不知道她接下来听到她的话,是否还嚣张的起来。
她轻轻一笑:“长公主这般洒脱,难道就没有什么放不下的?譬如说亲人啊,幼弟之类的?”
她观察着对面女子的神色,期望从她脸上看到惊慌失措,亦或是恐惧害怕,然而,她看了半晌却始终没瞧出来。
难道她就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
蔺贵妃倾身向前,低语:“殿下难道不想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昭和反唇相讥,“谁还没有个把牵挂的人?贵妃娘娘难道不是?深宫寂寞之时,难道不会想起某个男子,某个身份低微却让你心悦的男子?”
“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