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本事,怎么就喜欢跟她叫嚣,所以一切都是惯的。
徐天蓝可没有这样的好脾气,她从来有事就一定要说出来,脾气直的要命,憋在心里反而让她身心不舒服,所以她也是有什么说什么,但她说的很巧妙,不会添油加醋,也不会让人以为她在搬弄是非,只是聊天时不经意的透露些信息。
例如于大海经常寄东西回来,但是一般都会落在于家另外几个孙子嘴里,例如她干活不少却吃不饱饭,例如她跳到河里睡了一天一夜也没看什么大夫之类的。
“啥?你跳河里了?”
“嗯,前两天的事了,当时在地里干活,头一晕不小心就掉里了,我家跟其他家离的都挺远的,所以也没什么人知道。”这事也不是什么好事,于家也不想让人知道,对外也没跟任何人说,否则很多说不清楚。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容易掉河里?
“肯定是平时吃不好,身体太虚了,这才栽进去,看过大夫没?”
“躺了一天一夜就好了。”
“啥?连大夫都没看?”高婶知道徐天蓝在于家不受待见,但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连个大夫都不请,她们就烫后出事?
高婶儿看徐天蓝一副坚强的样子立刻母爱泛滥,她拍着徐天蓝的手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