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都想好了,回头去看看那个秦厂长的他们厂的货,然后咱们就把店开起来,不能辜负县长的一片心意啊。”她笑意盈盈的说道。
牛春花本来不想掺和,不过吴桂花好说歹说,才让她同意投五百块钱,到时二人五五分账,店面吴桂花负责找,负责看店,到时农忙牛春花还可以下地干活不耽误事。
牛春花虽然不太看好,但也没投进全部身家,要是赚钱还能有份额外收入,不全指着地,何况这吴桂花到底拿着息的把柄,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不愿意撕破脸的。
二人回了村都快下午了,吴桂花两口子出来住过,就同牛春花不顺路了。
两人在交叉口分了道,吴桂花回到他们租住的三间土坯房里,怎么看怎么碍眼,偏这时于大军还躺在炕上睡大觉,呼噜打的山响,她气的把对方捶醒。
于大军上午去地里干完活,中午随便对付口窝头,就开始睡,睡的正香着呢,就被捶醒了,“干什么呀,我这正睡的好呢。”
吴桂花懒的看他蓬头垢面的样子,“你看看你什么样子,连脸都不洗,脚上还有泥呢。”
于大军‘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拍了拍脚上的土,“我上午下地沾的,太累了,我想先睡一觉再洗。”
吴桂花撇嘴,“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