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秦展。
“你们家挺好找的,我本来还怕在这片胡同转向呢。”秦展拎着体校发的袋子,里面是尹千阳训练完忘记拿的队服,“放假期间更衣室也有人打扫,看见就拎走剪抹布了,我正好来这边心想给你送一趟吧,下回别又忘了。”
“谢谢你啊,以后肯定记得拿。”尹千阳拿着进屋了,准备扔洗衣机里洗洗。
院里只剩下聂维山和秦展,聂维山说:“你之前对他又暴打又追杀的,现在突然这么体贴,怪不适应的。”
秦展有点儿委屈:“不是你嘱咐我照顾着他点儿吗?”
聂维山语塞,他都把那茬儿忘了,现在想起来感觉像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当然希望队友都对尹千阳好,但此时又觉得闹心,说:“你倒挺实在。”
“我其实也不是实在,”秦展回想起了被暴打那晚,“山哥,能让你那么上心的人,肯定有厉害之处,虽然我使劲观察还是没发现。”
聂维山喷了:“你拿显微镜观察都够呛。”
正说着冰冰到了,四个大小伙子围坐在小桌旁干瞪眼,瞪了会儿顶不住了,尹千阳叫外卖,聂维山去买了几份凉皮,冰冰切西瓜,秦展还在默默观察。
饭毕,尹千阳说:“我觉得天水山不错,比较近,而且还有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