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维山学美容美发,没事儿的时候他就把对方的电动车拆了重装,或者聂维山给他烫头。
过了两年毕业了,他们拿着技师证回到了家里,尹向东和白美仙挺高兴,大手一挥让他们结婚。
那时候路口的超市已经不干了,他们把店盘下来,开了间美发店,聂维山在店里忙活,他在店门口修自行车。
傍晚收工,两个人牵着手往回走,他的手上有汽油味儿,聂维山的手上有啫喱味儿,但牵在一起就变成了爱情的味道。
寒来暑往,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折腾出来俩小孩儿,仔细一看居然是小胖和小眼镜。
“爸,我俩又考零蛋了!”
他和聂维山坐在石榴树和枣树下面,难得休息一天还要帮儿子改卷子,最后实在能力有限,无奈又心酸地说:“你们还是去问问小宇叔叔吧。”
尹千阳猛地睁开了眼,吓出了一脑门的汗,他抱着被子把汗蹭干净,心脏扑腾扑腾快要跳出嗓子眼儿。
他不要那样的未来!
修车子那么脏那么油,理发沾的到处都是头发渣,他和聂维山才不干!
“要不还是学烹饪吧。”尹千阳在黑暗中吸吸鼻子,幽怨地自言自语。
做了一整夜噩梦,早上醒来的时候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