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吃火锅,聂维山不爱吃羊肉片,主要是涮肚。尹千阳吧唧吧唧剥糖蒜吃,像嗑瓜子似的,把面前的餐碟剥满了糖蒜皮,说:“我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儿。”
白美仙提醒道:“作业没写。”
“不是作业,作业在我眼里哪算个事儿。”尹千阳擦擦嘴喝凉茶,看聂维山捞鱼片便张开嘴,“给我吃一片。”
聂维山吹了吹喂给尹千阳:“还吃么,我再涮几片。”
一直没说话的尹千结终于开了口:“十七八的大小伙子没长手么,你自己不会夹着吃?用不用喂完再给你擦擦嘴?”
聂维山微怔:“姐,没事儿,他就是一时犯懒。”
“就是,我也没怎么啊。”尹千阳拿起麻酱烧饼咬了一口,忽然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我他妈还没说白爷的事儿呢!”
他也顾不上吃烧饼了,撸着袖子就开始讲:“那天我坐在大门槛上等小山,后来看见了小胖和小眼镜,他们俩要去胡同口打羽毛球,让我陪他们玩儿。开玩笑,我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能陪小屁孩儿娱乐吗。”
尹向东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前情提要太长了,请从那位白爷出场开始讲。”
“容我捋捋。”尹千阳又灌了口凉茶,“白爷出场了,他那天穿了件烟灰色风衣,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