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尹千阳彻底闭上了双眼,一句句唱着这首老歌:“怎样的情生意动,会让两个人拿一生当承诺……”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门厅的柜台上放着今天刚收来的旧式录音机,里面播放着一卷旧磁带,聂维山坐在柜台后一遍遍听着,有时跟着唱,有时跟着笑。
总觉得尹千阳可能也在听这首歌。
曲毕自动播放下一首,但是点歌的人却没开口。尹千阳睁开眼,笑着说:“谁点的啊,怎么不唱了,都看着我干吗?”
秦展问:“你怎么唱哭了?”
“我哭了吗?”尹千阳擦擦脸,蹭上了满手背的眼泪,他又摇摇晃晃地回到座位上,“这歌太他妈好听了,我纯粹是被感动的。”
“千阳……”
尹千阳往秦展肩上一歪,声音低了下去:“我想他,喝了酒就更想他,唱那首歌的时候就更更更想他,啤酒是苦的,我嘴里也苦,我还想吃沙琪玛,吃一块儿,另一块儿给他留着。”
秦展有些摸不着头脑,揽住对方说:“那叫山哥过来啊。”
尹千阳摇摇头:“见着再分开就更难受了,还是喝酒吧,喝多了就美了。”
凌晨时分,聂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