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取自“阳”。尹千阳拿了金牌,明年春天就能收到体院的录取通知书,他们走向了曾经幻想的未来。
院中久久无人说话,只有徐徐风声,尹千阳说:“后面那段我不想了,一想到你挨打我就难受。”聂维山轻笑:“那就不想了,想起你肿着的脸我也难受。”
尹千阳问:“那天你扑过来,要是被车撞了呢?”
聂维山答:“没死你就在医院照顾我呗,死了你就给我烧点儿纸。”
尹千阳手心出汗:“我把自己烧给你。”
聂维山垂眼:“如果那天换做是你呢?”
尹千阳说:“我没你跃得远,估计真就撞死了。但是我不要纸,我要金元宝。”
一阵风吹过,枣树上的小花扑簌簌往下落,有的落在了石砖上,有的被吹到了毡布上,他们俩挨着,肩头相抵,扭头看着对方。
尹千阳亮着眼睛:“你要不要亲我啊?”
“我要吧。”聂维山低头,亲上了对方的薄唇。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店门开着能直直地看见里面的光景,小小的院子,两棵小小的树,还有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隐约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我靠,我想出来对子怎么写了。”
“我好像也有点儿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