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梧急了,道:“你说话呀,剑宗的安保措施绝不会比这里要差,我不会出事的!”
郁泽终于开口了,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官梧心中一凉,“你不能再回剑宗了,以后就住在这里,或者干脆随我回魔域。”
官梧愣住:“……为什么呀?”
郁泽道:“不为什么,总而言之,你以后与天显剑宗再无瓜葛,离他们越远越好。”
官梧抗议道:“凭什么?我从小在剑宗长大,你一句话就要让我和他们断绝关系,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郁泽猛然顿住。
“就凭什么?”官梧脸色也不太好起来,之前他会对郁泽有恐惧有埋怨全都是因为五年前的事,可现在的郁泽却让他觉得有些陌生起来。
“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吗?”官梧想了想,觉得郁泽肯定遇到了什么事。
郁泽却冷硬地回答道:“没有。”
官梧道:“你是不是对剑宗有什么误会?”
郁泽的表情更不好:“没有!”
官梧还在试图开导:“有误会要提早说啊,宁师兄沈师弟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虽然我师父他……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可是你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郁泽不耐道,“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