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位还需要有信物,你明天将东西带来吧。”
畲姬:“……”
这家伙究竟还知道多少!
她恨得咬牙,甚至想着是不是该那个假的出来气气他们,可转念想到自己可怜的妖丹,还是放弃了这个赌气的念头。
她已经别无选择了。
畲姬离开的背影十分悲伤。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居然就被自己请来的客人夺去了修为,甚至是王位,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就要屈居人下……嗯,屈居在魔尊那个男人的身下,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嘛。
畲姬总是哀愁不过十秒钟,立马又泛起了花痴。
关上房门,郁泽一把把官梧推倒在了床上。
官梧:“……你想干嘛?”
郁泽道:“把衣服脱了。”
官梧:“!!!”
他用力抓紧自己的衣服:“为什么?”
郁泽道:“我看你这身衣服不顺眼。”
穿得那么暴露,是想勾引谁!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官梧道:“我才不要!我觉得穿得挺清凉的,而且也没有露多少啊!”只露了肚子和腿,这很多吗?
郁泽也不跟他废话,见他拒绝,二话不说就直接上手。
先是一把扯掉了披在外面的外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