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郁泽忽然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里面的人开始说话了。
虽然看不见人,但他们还是能很清楚地听见声音的。
韩凌道:“师兄,别来无恙。”
真玄大师道:“听其他几位师弟说,你在寺外做出了有辱门楣之事?”
韩凌哈哈一笑:“他们果真是这么说的?”
韩凌顿了顿,又道:“那他们是否有对你说,他们借着找我之名,攻打天显剑宗之事呢?”
真玄大师没有说话。
韩凌道:“师兄,你活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糊涂。”
真玄大师道:“究竟是谁糊涂,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韩凌道:“是你糊涂,你明知道我不是你原来的师弟,却放任我在露音寺掌管寺内外事务数十年之久,难道你不比我更糊涂?”
真玄大师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怒意:“若不是你废我气海,将我囚禁于此,我又何至于任你逍遥法外!”
韩凌道:“可在我外出之时,你明明有机会和寺中其他长老说明我的身份,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
韩凌冷笑一声,道:“恐怕还要归咎于你不敢说出自己修为尽废这个事实吧!”
真玄大师再次沉默。
韩凌道:“你担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