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喜不自胜笑逐颜开,亲热地裹着凌河的腿撒欢打滚,叫唤声都好像花式撒娇求宠:“肉包子汪汪~~~牛肉条汪汪~~~小饼干汪汪~~~揉肚皮汪汪~~~”
假若狗狗也会流鼻涕眼泪,熊爷和三娘终于盼到他们归家,快要在风中飙出几行热泪。难得两只狗保持这一片赤子忠心,不带怨恨,没有误会,与凌河的亲密一如当初,令人欣慰……
严大爷抚慰着身上几根脆弱肋骨,自嘲道:“当初怎么就没养两只柯基或者吉娃娃!”
凌河笑出一脸丰神俊朗,弯腰与熊爷夫妇亲昵地蹭弄鼻尖:“你们老大爷变心了不想养你们了。以后就跟着我,我养你们……”
严宅别墅从未像今日这样热闹,一扫几个月以来的怨气和冷清,这时候谁再对谁摆脸色看,就是不识时务没眼力价。严小刀赫然发现,他们家客厅的对位转角大沙发,不够这些人坐的。两拨人各占一条沙发,有许多人被迫互相摞着坐地板上……房子还是买小了,盛不下枝繁叶茂人丁兴旺的这一大家族。
凌河也没见过这样场面,一开始沉默地站在门廊边,观察良久没有迈进屋去。
他的视野不习惯如此喧闹繁华、充满人间烟火气息的家庭画卷。对付黑暗狭隘的人生他一贯很有经验和想法,浑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