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行这么大的礼!”大长公主笑道。
独孤太妃给独孤若水一个眼神,姑侄俩就上前去,不动声色地替代两名侍女,扶着大长公主进了宫殿。
大长公主皱眉道:“我方才怎么听见有歌乐的声音?”
独孤太妃道:“是教坊的人在凤仪宫演奏。”
一听凤仪宫,大长公主用螺黛描出的柳眉就倒竖起来:“妖女!先帝驾崩才一年多,她就敢寻欢作乐,真是恬不知耻!要不是那时候我也病了,哪轮得到这妖女被册封为后!”
独孤若水盈盈地捧了茶过来,送到大长公主手中,默默退至一边坐好。所有宫人屏住呼吸,不敢大意。
“大长公主可别气着了自己。先帝也是实在没办法,才会册封了姜家女。这事啊,当初陛下也是竭力反对。”
“哼!”大长公主更来气了,“先帝什么事都会与我商量,偏偏这件事他一意孤行!居然还给妖女留了道遗诏,让陛下至今都没法动她!不过她最好别让我抓到什么把柄,不然……”她眉头一皱,止住了话头,眼皮耷拉的双眼里有肃杀之色。
独孤太妃没敢接这话,将话题引到自己的目的上来:“陛下到底年轻,才二十四,一时间没法和镇国公那老狐狸抗衡。”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