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过奖。英雄谈不上,于国有用便好。”
“安将军过谦。”
马车突然剧烈地震了震。袁玠失去平衡,一个趔趄,脑袋往对面车门上撞去。安惟翎伸手使巧劲一带,把他的肩膀抱在自己臂弯里,她趁机不动声色地亲了一下袁玠的鬓角。他的鬓角生得比旁人更整齐磊落,头发触感光滑柔润,带了丝冷冽香气,幽然扑面,像是南山迎风玉立的青翠松竹。
肩膀有些瘦,捏起来不是很软,不过骨骼形状十分好看,匀称又修长。等她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看个够才行。
安惟翎松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道,“冒犯了。”
袁玠正人君子,不做他想,“将军言重,我还要多谢将军。”
安惟翎笑笑,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肩,噌地带他跳下了马车。
“怎么回事?!”安惟翎皱眉,无视旁边一圈看热闹的人。
车夫被她吓得一哆嗦,颤颤巍巍开口,“叽叽叽叽昂军。”
安惟翎无奈,“我不是叽叽叽叽昂军。”
袁玠轻笑出声。
安惟翎见到前面也停了一架马车,车辕显然撞歪了一些。马车上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