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动。
黄祥书笑,解释,“阿旭启蒙早。”
蒲民点头,又问,“听说小棋考了班上第一名?”
黄祥书点头,“是,他成绩一向都不错。”
蒲民大笑出声,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又道,“祥书,咱们今后一起努力,争取把他们两个孩子都供上大学,出人头地。”
黄祥书眼里有光闪过,她点点头,答应了。
钟旭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不过他知道,不管愿不愿意,这就是他的新家人了,以父亲的位置。
三天后。
太阳像熊熊火炉,挂在水洗一样蓝的空中。
天气依旧热得讨人恨,碧天白云下,一辆蓝皮小货车装满了行李物件。
后面的露天货箱,蒲民擦了把汗,好不容易挪出一堂空地方,安了长凳,“阿旭,小棋,来这儿坐。”
钟棋率先坐了过去,笑嘻嘻的,“大哥,快来。”
钟旭靠着仓栏,“蒲叔,你坐。”
蒲民说,“你来坐,要一个小时才到,难捱。我经常站,习惯了。”
他一片好意,钟旭没坚持,挨着钟棋坐下。
蒲民无声笑了。
车子发动,轮子辘辘滚动,哐当哐当的行驶在黄泥马路上。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