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娇盯着他另一只手中的黑色行李包,喘着气,“你东西这么少呀?”
“嗯,就带了两件衣服。”他看着她脸,晕着两团红,鼻尖也红。
一阵风吹来,蒲娇缩了缩脖子,围巾洗了,还没干。
她把羽绒服领子竖起来,拉锁拉到顶。
她的羽绒服领子不算高,露出一小截光脖子。
钟旭看了眼,白生生的。
蒲娇说,“真冷啊!早知道就不捆头发了。”
钟旭笑了声,单手取下围巾,给她。
“我不用……”
“我不冷。”
“真不用。”
“围上吧,我们该去汽车站了。”
蒲娇接过来,柔软的布料,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戴在脖子上,裹严实了,真暖和。
钟旭把自己的行李包搁在箱子上拖着走,蒲娇只背了个小书包,问他,“重不重?”
轮子摩擦着地面,早晨清净,发生响亮的声音。
“不重。”他答。
她又问,“这样方便吗?要不我自己来。”
“不用,方便。”
“哦。”
没走几步,蒲娇突然说,“阿旭,有你真好。”
钟旭呼吸停了停,默了两秒,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