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里也会有一些男孩子气的东西。你不要担心啦“
”这样啊。“谢冷月做出恍然的样子,心里其实更晕了。
两人简单洗漱好,白白送她出了门。
谢冷月怎么想都不明白,为什么是哥哥去世了,妹妹却留在了哥哥的身体里。
而且,苏阿姨好像也把苏霁白当女儿养来的。那苏霁白又是什么请客?
谢冷月越想越糊涂,干脆放到一边,等跟那个人格的苏霁白混熟了或许可以知道一些。
自己瞎想也没用。
到家的时候,谢清还没醒,卧室门还开着,谢冷月往里面看了看,发现谢清穿着衣服躺在床上,被子都没盖,想来晚上也是在别的地方玩,很晚才回来。
回家这段时间,谢清的确没有再带男人回来,很多时候都是在外面不知道忙些什么,晚上回家的时间通常很晚。谢冷月有时能从屋里东西摆放细微的差别察觉到曾有陌生人来过,她到不觉得这是在抓住妈妈没有“听话”的把柄,更觉得这像是小孩跟大人的游戏。他们总觉得自己很聪明,殊不知自己常常破绽百出。
谢冷月把便利店买好的早餐放到厨房,脱了衣服爬进床上继续补觉。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屋里已经有些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