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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摇头没有多言,京中谁不知夏荷姑娘琴艺精湛,甚是难得,只是他今日心有所忧罢了!
她能经营潇湘馆如此之好,揣摩人心略懂一二,道:“侯爷必是曲子听烦了,不如让我陪侯爷说话解闷如何?”
说着,她挥挥手,夏荷起身行礼告退。
“我前不久刚得了极品碧螺春,侯爷今日尝尝。”她打开锦盒,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若以山泉水泡之,当属精品。
“莫非红竹知本侯今日要来,特意备好茶好水等着?”他虽行为怪诞,但心如明镜,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对她还是不能完全撤下心防。
闻言,红竹道:“若非侯爷护着,我这潇湘馆怎么会如此安宁不受外界纷扰,我有什么好东西自然第一个想着侯爷,旁人可没这个福气。”
他们相识时间不长,对她的脾性还是摸得准,冷傲宁折不弯,不懂虚与委蛇。
是啊!说到底她不过是漂浮于红尘中无依无靠的一介女流,能翻出什么风浪,是他多心了。
于是他渐渐松懈下来,品茗畅谈,好不愉快,竟不知不觉中将心中烦闷一一述说,一口浊气吐出,心情舒畅;抬头望向窗外才知天色已过午时,难怪肚子空空如也,饥肠辘辘。
红竹备好午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