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枪痛快。”
“你呀……”安平侯爷破涕为笑,慈爱的点了点她的眉心。
父女两久别重逢,有许多话要说,他把弋凰天安排在幽静的别院中,她如今身份不同,还是避人耳目较好。
于是安平侯爷日日出门与她相见,“凰儿,你回来的事儿不能让你母亲知道,明白吗?”
他本想将夫人幽禁后院中一辈子,但思及多年陪伴的恩情还是不忍心,故而将她放出来,尊她侯夫人地位。
侯夫人并不知弋凰天死里逃生,此时非同小可,一旦见到她,后果不堪设想。
“女儿知道!”弋凰天点点头,突然想着这几日爹爹白日也来别院,怎么不上朝呢?
“爹,你日日来别院,不用处理公务吗?”她试探着证实心中猜测,果然不出所料。
“自从你与楚王里应外合灭了赵国之后,燕王对我十分忌惮,害怕重蹈赵国覆辙。故而以我年迈为由,恩准我颐养天年,不必上朝,兵权也如数收回。”
“是女儿连累爹爹。”爹爹戎马半生劳苦功高,虽不眷恋权势,到晚年深受帝王猜疑忌惮确实委屈,不过见爹爹情绪平和,心宽体胖,想来无大碍。
“爹也累了,正好享享清福。”
父女二人相识一笑,他早出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