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
“我也要可乐,冰的,谢谢学姐。”宋尧山也不客气。
她一走,那俩人又在她背后八卦起来。
谈方方说的那事儿当年闹得还挺大,系里看热闹的人不少。
谷陆璃那时候也才二十四五岁,贺超读书晚又复过读,年纪堪堪二十一,长得帅又多金,追人的架势认真又夸张,俩人差了不过三五岁的模样,真要说起来女大三抱金砖,谈场恋爱也不是没可能,连谷陆璃导师当年都笑着说那男孩儿要是真心的,就让她考虑看看也无妨。
结果谷陆璃却连贺超是不是真心都懒得管,让他追得久了,烦狠了,直接罚他挂了的课多交一份结课论文,没挂的课重新清算出勤取消成绩进补考,公报私仇得一次让贺超挂成了满堂红,承包了系里半年份的笑料。
贺超算是就此安静了,没成想过了半年后,又来了个挂科的女生追着谷陆璃哭哭啼啼追足了整四天。
可能人总是抱着侥幸的心里,觉得女人既然为难了男人,就不会再为难女人,却不知“人前不要尊严的求情哭”也是谷陆璃的雷点之一。
“重考吧,”女孩儿找谷陆璃的第四天,谷陆璃正跟谈方方在食堂里吃小炒,她按着不住抽搐的额角,不厌其烦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