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吓散了的宋尧山:“......”
医生护士们:“......”
那话音里明明白白蕴满了威胁,倒当真是谷陆璃特色——绝不示弱,简直开了一屋子医疗工作者的眼。
消化科的医生给谷陆璃打了止血剂又挂了点滴输了血,插了三项二囊管压迫止血,该用的急救手段统统在她身上使了个遍,总算是让她暂时从那百分之十的成员里脱离出来。
宋尧山眼瞅着谷陆璃从一只母老虎模样被折腾成一片蔫了吧唧的白菜叶贴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又疼又好笑。
“好。”他下意识就答应了她,“不让你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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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尧山出了抢救室,到走廊上打电话给迟肃然,随便编了个理由问他要了谈方方手机号码,跟她交代了谷陆璃的情况跟委托后,就去了病房。
谷陆璃完全呈虚脱状,眼睫紧闭,昏昏沉沉一直在睡,三项二囊管从她鼻腔一直插进胃底,瞧着就不大好受。
医生替她调缓了滴液速度,转头嘱咐宋尧山陪床:“情况不算太严重,但也得住上几天院,确定血止住了再说。这段期间禁食禁水,待会儿还有营养液,过两天再做个胃镜,她十有八九是胃溃疡。”
宋尧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