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全息技术的话，它将会和真人没什么区别。”
缩小到屏幕下方的虚拟人像表情丰富，音响里传来一道如清泉般悦耳的男声，十分顺滑流畅并且生动，“蒋先生，请稍等。”
无人操纵的电脑自动运行，一个个视图窗口打开，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滚过，运算速度几乎超过了这台笔记本的承受能力，风扇疯狂转动，发出剧烈的嗡嗡声。
蒋棠的神色有些怪异，像是压抑着狂喜竭力使大脑冷静下来又未果，声带发紧：“这声音……”
和音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对着那个虚拟小人说：“你悠着点，我这台电脑可不像家里的，别把它弄得过度发热死机里。”
闻言电脑里几乎晃花人眼的运行视图慢下来，连带着风扇转动的声音也小了。
“好的，大小姐。”白骑士十分听话。
但蒋棠已经等不及回答了，声音不受控制地扬起，“这是它在控制？”
*
郁和琛抵住额头，神色冰冷，漆黑瞳孔深不见底。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打开的邮箱里那三封邮件他已经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情绪最该激动的时候压抑着，到现在沸腾如岩浆的情绪又降入一个低谷，心底如一片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