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走。
然而仔细听到了内容她就笑不出来了,反而是越听越气,听到第一句话就气的想骂人了。
说话的那个年轻男人大约也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一脸的吊儿郎当,说出的话特别欠揍。
“切,迟夏有什么好的其实还不是仗着他老子牛逼,他还不是坐享其成。”
“瞧瞧那些人把他都捧到天了,搞得好像公司是他搞起来的似的,要没有他老子他算什么?”
“而且啊上一次的合作,听说是他在人家公司搞了内鬼,不然这合作能给他拿下?也就只能干一点小人的勾当而已。”
他还想再说,但是却忽然被一道愤怒的女声给制止了。
“你胡说什么?有证据吗?”
“自己没点本事搞不过人家迟夏就背后诋毁人,要不要脸?”
“你连人家迟夏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阮软也不知道一向息事宁人的自己竟然会一瞬间被气到爆发出来,冷静不下来,不管不顾就想狠狠的骂回去,迟夏谁都不能诋毁!
正聊得欢的两个男人同时愣住,怔怔的回头看着阮软。
随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