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是他的师父,所以他才能在如此年纪,成为武先级强者。
然而,同样年纪的薛问天,竟然能够让自己师父客客气气的对待?
原本他的希望,全部放在赖永富身上,现在赖永富的表现,如重锤敲击胸口,又像是一盆冷水浇头。
邱阳如坠冰窖,四肢冰凉,说不出一句话来。
赖永富看了眼邱阳,又看向薛问天那里,拱手道,“薛先生,邱家与我有多年的交情,邱敖东是我的朋友,邱阳是我的徒弟,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给个面子,放过邱家?”
“给你面子?”
薛问天漫不经心的揉了揉眉心,轻描淡写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这……”
赖永富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底深处闪过羞怒之色。
他好歹也是武英级强者,任谁见到他,不是恭敬有加?
何时被人如此指着鼻子讥讽过?
要是其他人说出这番话,他毫不客气直接一巴掌拍死。
可在薛问天面前,他敢怒不敢言。
且不说,他身上有薛问天的慢性毒素。
就说二者之间,实力的差距,就足够让他不能轻举妄动。
当初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