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高笼鹅拱拱手,“ 是个熟人,少不得下去打听打听原委。”
赵修海不置可否地捻了捻手里的佛珠,往窗外打量了几眼,半晌才答:“别为不相干的人图惹一身骚。”
高笼鹅反驳,“是个熟人,怎么就不相干了?”
边说边往楼下去了。
赵修海夹了一块豆腐一通细嚼慢咽,想了想,无奈一笑,“真是个憨子!”
言罢,赵修海索性也不吃了,不紧不慢地下了楼会了账。
此时,陈氏与张芝麻正对面而立,半匹丁香色的棉布料子被二人各执一端。
“撒手!”陈氏瞪眼。
“我自己买的东西,我凭什么撒手?”张芝麻分毫不让。
“你自己买的?青天白日的,你做什么梦呢?你身上一丝一毫,平时用的一草一纸,啥不是老娘的东西?快撒手。”
陈氏猛地一拽,张芝麻脚下略有不稳,围观的群众以为张芝麻会摔倒,便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芝麻很快就稳住自己的脚步,她素日里的农活也不是白做的,看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