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会站在沙发上,连环扇他”,席臻说起过去,津津有味,“完美继承了我的雌风,现在倒没那个味儿了。”
席嘉震惊的无以复加:“他对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吗?”
席臻:“应该只是单纯的不想你出生,看不惯你。”
席嘉:“为什么?”
“兄弟姐妹是天生的竞争对手,天敌罢了。”
资源和爱都是定数。
一个得到的多,另一个必然就少。
席嘉挂了电话,觉得自己这辈子都难以离开席臻了。
她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她的确是不喜欢程颂的。
即使程颂会给她小礼物,会在她被欺负的时候维护她。
为什么?
因为孩子的直觉是最敏锐了,她从他的沉默与平静中,领会到了他对她的审视与忌惮。
再加上,家里的亲戚都是偏爱程颂的。
她和席臻是突兀的外姓侵入者,融不进他们其乐融融的一家。
席臻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席嘉现在心情非常好。
她姓席,不姓程。
她不给他们老程家搞破坏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