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也戳中了席嘉最敏感的那处。
她将花瓶随手砸在墙上,斜眼看向程奶奶:“大惊小怪,我们兄妹俩闹矛盾,关你什么事儿,老妖婆!”
席臻偶尔会讲过去的事情,拿出来当笑话讲,其中提及词汇最多的就是老妖婆。
席嘉耳濡目染,不会叫奶奶,脑子里只有“老妖婆”三个字。
以至于现在脱口而出,十分顺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成为了绝顶的异类。
程颂没管自己被砸破的额角,只是长臂一伸,打开了书房的门,将席嘉的拉杆箱送了进去,又锁上了门。
程颂,你是在借题发挥
席嘉烦得慌。
不认识的人一大堆,还都是些老东西。
她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将门狠狠一甩,把这群人都隔绝在了门外。
连程远森的脸都没扫到,或许扫到了,她也不知道。
席嘉反锁上了门,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手有些黏,她伸出手看了看,才发现手上沾了点血。
她明明没碰到程颂的额。
席嘉反应过来,抽出纸巾探到还是火辣辣的腿心,擦了擦,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胳膊抬起,放在眼睛上,像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