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把情感寄托在人身上是很不靠谱的,你得需要能撑住你人生的精神支柱。”
席嘉其实说得有道理,因为像赵柯语这种家庭的,一般都是要读个硕士,出国留学的。
“可是做学术也需要心无旁骛”,赵柯语只是摇头,“我不行的。”
她反问:“你呢?嘉嘉,你有过未来的计划吗?”
“我不知道呀”,席嘉回答的很干脆,“我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赵柯语惊讶,她一直以为席嘉是很有目的性的人。
“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拿到M校的offer,然后能去K校交换,我还打算抽时间去一趟俄罗斯,我最近正在学俄语……”
席嘉说着说着,又叹息,“不过都不一定,也许我在大学里会遇到很多志趣相投的朋友,也许到时候想法就变了。”
她沉浸在美好大学生活的幻想中。
去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遇到不同国家的人,学习未知领域的东西。
“可是等你大学毕业,都二十多了,你不能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不是才二十多吗”,席嘉满不在乎,“我们副总理,三十多岁的时候还是个一无所有,连女朋友都要离他而去的无业游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