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心思去看慕容明珠,看火的看火,炸粳米花生的炸粳米花生,熬糖的熬糖,这几口大锅都是半米多的口径,寻常人没点力气的根本翻不动铲子,大冷的天气,还有热得脱了袄子只穿着两件单衣干活的。
    慕容明珠不爱吃年糖,总觉得太甜腻了,味头不好。每年宫里赏下的各式年糖他也只是摆着看一两天,便赏给底下的人了。但像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年糖是怎么做出来的,他生平还是第一次。原来小小的一块米花糖也有这么多道工序,上好的粳米要粒粒炸得开花,麦芽糖也要熬得恰到好处。到最后米花和糖浆的比例也有讲究,扣着算好了在大铁锅里头翻搅匀了,还得趁热铺到格子里头抹平了,又要趁着没凉透,将半张桌子大小的糖块切成片片都只有半指甲盖宽的匀称长方薄片,没点功夫和经验的,根本做不成。
    这还只是最简单的米花糖,做得精细的还有要加芝麻,花生,核桃和桂花的,每种原料该用多少火候,要达到最佳口感各自又要占多少比例,这些统统都是学问。更不用提边上还有师傅在做的各式沙琪玛,花生牛乳糖等,简直让慕容明珠看花了眼。
    彭大厨正切着新出锅的芝麻花生糖,回头一看温婧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便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将手里的刀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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