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边就自己管起来了。”
    温婧蓉心想孩子是我生的,又不是路边捡的,有当爹的心这么大的嘛。
    她脸上表情露出来,慕容明珠顿时看懂了,笑道,“你以为她们能做什么?毒害皇嗣?那可是要诛九族,她们没那么大胆,再说还有那两个嬷嬷看着,出不了事的。”
    温婧蓉想想也对,便没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玩制衡这一套他可比自己要懂得多了。两人用完午饭,慕容明珠陪着她在花园中晒太阳,忽地望着湖中央的小舟叹了口气。
    温婧蓉怪道,“那小船又怎么惹着你了?”
    “那谢安怀的人马不是带着兵器从水路跑了吗?我让各地的人手盯紧了渡口,将过往的船只都一一登记在案,两个月排查下来,就两艘船特别可疑,一艘是运粮的,往瓜州走,一艘是运花岗石的,往太湖走。船在渡口过夜的时候都暗地里派人搜过,可惜还是没找到那批兵器的下落。”
    以他以前的手段,不是放火烧船便是捉了船夫严刑拷打,现在为了给孩子积福,这些手段都施展不开了。
    照理说是运粮的更好藏东西,往米袋子里头夹带个几把刀,从外头看也看不出来。但是慕容明珠说探子确定粮袋里头并没有藏东西,温婧蓉想了一会儿,终于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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