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都青了,正担惊受怕之际,温景新悄悄地握了一下她的手,暖暖的,那令人安心的温度便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了她的心里。有他在,这些人便是再闹,她也不怕了。
    好在里正叔看不过眼,请了村里最年长的老人过来压阵,乡亲们也不好过分,闹着新郎倌掀了红盖头,对着新娘子一顿品头论足,这才心满意足,三三两两地散了。
    这一场婚宴办得热闹,牛家村里头过了二十年都还有人总是提起这场喜事,幽幽虫鸣的夏夜,大人们打着蒲扇坐在梧桐树下闲聊,一不小心就说起了牛大宝那酒席上的红烧肉做得有多好吃,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成麻将牌那么大的方块,慢火炖得酥烂,筷子一伸过去就能别断了。更别提那滋味,浓油赤酱,肥而不腻,一口咬下去满嘴肉香,要不是那酒桌上还多得是好吃的肉菜,真想来三碗白米饭就着肉汤美美地吃上一顿。
    一席话说得在座去吃过酒席的都面露回忆之色,更是把一群小的给馋得口水直流,腹中做响,感觉晚饭都白吃了。说话的勾了别人,自己也是馋得不行,可这肉也不是顿顿都吃得起的,寻常人家也就过年的时候能见着点荤腥,连那肥肉膘子都还要特意切出来熬了肥猪油,哪有像牛家办婚宴这样的还舍得下了重油去炸一遍猪肉,不然那肉皮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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