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多带些细软财物,显然是顾虑到徐大山家底薄,怕徐明茉跟着他吃了亏罢了。徐老爷子和徐老太太对此事倒是没说什么,大概早当没这个孙女,只要不在外头败坏了徐家名声便好。
如此凉薄冷情,也叫徐明薇暗暗冷了几分心,女儿果真是不值钱,比不得儿子贵重罢了。
徐明薇原先信里也隐晦问过几句家里的情况,对此贺兰氏只字不提,只叫她安心在平陆县同傅恒过着日子,傅家眼下虽然是倒了,底下却还有骨头支撑着,那知州眼前是得意,往后还不知道谁熬得过谁哩!
徐明薇细细体会着这话里的意思,越嚼越觉着贺兰氏另有所指。她一时也参不透,等傅恒回屋里来,也把她娘的信给傅恒看了。他倒是眼神一亮,笑道,“娘说得对,咱们只耐心等了便是。”
徐明薇不肯教他这样一句话给糊弄过去,还抬眼瞧着,傅恒只好搂过人来亲了几口,闷声笑道,“这会儿我也是不晓得内底如何,眼前唯一晓得的,那知州便是杨阁老的学生,萧妃又是杨阁老的侄女儿,如此,你大概也能明白了吧?”
徐明薇点点头,原来贺兰氏是这个意思,那么多半京城里的局面,徐家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一时也有些不解,歪头朝傅恒问道,“你记不记得在家时有一回下了大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