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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保持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站在原地,她拽了拽他的衣角。
“要不要坐会儿?你伤不是还没好嘛。”
男人冷冽的声音从斗笠里传来,“我伤还没好你就让我干抬东西的重活,你不觉得你说有点虚伪吗?”
“不虚伪,”顾夭夭笑的单纯无害,“若是今日这些菜卖不出去,接下来咋俩都得喝西北风,而且你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昨天男人身上的伤口虽然看着瘆人,但是没有很重,顾夭夭帮他熬过了发烧的艰难时刻,剩下的全靠男人自身恢复能力。
而且男人今天抬这些萝卜和小葱走了半个时辰,大气都不喘一个,想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所以顾夭夭剥削男人剥削的很理直气壮。
男人身子一顿,坐下来,问道:“你不是顾府的厨娘吗?顾府不给你发月银吗?”
谎话已经编出去了,顾夭夭只能继续编下去,“给啊,但是只能养得起我一个人。”
顾夭夭看着他,没有说接下来的话。
男人立刻懂了顾夭夭言外之意,也就是说她一个人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