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话,他怕自己脱口而出留下来。
顾夭夭不喜欢离别,她没有送扶风离开,只是站在大门口,看着扶风的身影在黑夜里消失无踪。
她揉了揉脸,失落瞬间涌上心头,她好像习惯了扶风在她身边。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顾夭夭锁好大门,走到后院,割了一些牧草递给若柳。
若柳吃的欢,时不时发出愉悦的□□,顾夭夭摸了摸驴头,叹了口气道:“若柳,你说我要是和扶风说留下来会不会不太好啊?”
若柳只是抬眼看了下她,继续低头吃草。
顾夭夭倚着木柱,她知道若柳听不懂她的话,但并不妨碍她继续自言自语,这种操作她常干。
“若柳,你说他真的是侠盗吗?”
她总觉这身份有问题,但是又琢磨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儿。
“若柳,你说他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
她能感觉那时扶风回答的吞吞吐吐,像是在隐瞒什么。
“若柳,你说他还会回来了吗?”
一个劫富济贫的江湖侠盗,游历江湖,外面的世界广大宽阔,谁愿意屈居一个小小的木屋中种地钓鱼?
“若柳,你说我当时....”顾夭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