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在癫狂的疯笑后,又像是个迷路的小孩般将自己的尸体紧紧地搂进怀里,所有的痴狂尽数敛去,面上又露出颜鸿所熟悉的宁静安和,甚至多了几分孩童的纯粹简单。
“鸿子,你别怪哥哥,要怪就只能怪你太优秀。明明哥哥才是家族的继承人,明明哥哥才是长子,是父亲心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可偏偏他们却说什么,你才是婚生子,只有你才有资格管理家族。是,你从小就聪明,什么都能够举一反三。我要花十天甚至半个月才能学会的东西,你只要半天不到就全会了。可是,不是你自己说过,只要哥哥想要什么,你就会给哥哥的吗?明明是你自己说要保护哥哥的。”
颜良伸出手将颜鸿的眼睛阖上,面上的表情再次有了变化,却是换上了颜鸿平日里一贯的冷冽:“颜鸿,早在你心底染上肮脏的念头,竟然将我给压在身下的时候,其实,你就该料到的。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这样子屈居人下。我们之间早就注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明明用着冷酷的表情说着冷酷的话语,可偏偏颜良却做出这么多让人误会的动作,竟然弯身俯腰在颜鸿的额头轻轻印了一个浅吻。
颜鸿居高临下地看着颜良的独剧表演,脑海里却浮现出他和颜良往日在床笫间的相处,颜良染上胭脂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