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甚至私心里他还有些食髓知味,他所有的理直气壮的辩解,一下子都成了泡沫。
颜鸿早在恰克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看着恰克脸上蔓延开的红晕和挣扎的神色,勾了勾唇角。难得一现的笑容却没有人欣赏,唯一的身边人此刻还在兀自懊恼。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现在可不是给恰克过多思考的时候,双手直捣黄龙,一日之计在于晨,男人每天早上醒来自然的生理现象不好好利用,可对不起自己。更何况,昨晚他本就是因为担心做得太狠了而让恰克心底生了抗拒,可没有下狠手。现在看情况对方的状况挺良好的,系统出具的药膏也的确颇有效果,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恰克不明白的是,事情怎么就这样子了呢,这个男人不过是手轻巧地一按,那比常人还要壮观的某物微微一挺,他竟然就软了腰肢,稀里糊涂地又跟着某人在大清早地来了一发,还再来了一发。
扶着酸软的腰肢坐在早餐桌前,看着颜鸿身上绑着围裙在厨房里一副同他的面瘫脸完全违和的贤妻良夫架势的忙碌着,恰克忍不住对这个男人旺盛的那啥咒骂了几句。果然招惹这个维持童子身这么多年的男人,就是他的失足啊!
颜鸿的手艺,那可是专家级别的,伺候好了男人